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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家常记事: "怕怕的"他,自信的时候坚决得让人侧目  

2016-01-04 21:31:18|  分类: 家常记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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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吴越方言,昵称幼童为"小把戏"。相关谚语有,"猢狲出把戏,花样百出"。那是形容那些受过训练的猕猴演员,在人圈划定的"舞台"上,上演的引人入胜的活剧。上海本地人,习惯戏称活泼孩童为"小"。可见"小把戏"和"小"都是褒义词,是在画龙点睛地形象化活泼孩童的花样百出的可爱面。我家小外孙---小芼结束近半年的外婆家生涯,回老家深圳继续"出把戏"去了。被随之而去的是无边的责任的压力,牺牲清静习惯的不适,昼夜身不由己的无奈。然而,在原本庆幸如释重负的痛快一刻,突然发现随之而去的不仅仅这些。随之而去的太多了。而其中,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: 随着他的暂时离开,两人围观捧场,一人耍把戏的家庭舞台已几近偃旗息鼓,管弦俱寂。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时,方知晓"小把戏"天天花样百出演出的活剧,不管是喜怒哀乐,不管当时的感受是甜酸苦辣,都是何等连心连肺的难能可贵啊! 那一齣齣精彩闹剧的记忆还在翻滚着,才下眉头,有上心头。

"怕怕的"他,自信的时候坚决得让人侧目

       记得,庆祝他周岁生日的那天,我们同在财富广场。他在我们的欢呼声中,跨出了他有生以来连续不断的六七步。似乎是突然一下子结束了他的只会扶着车把习步的"竹马"时代。但是在他结束满地爬,颤巍的倚靠二轮车直立跨步的日子里,我就发现了他有自信,独断,不羁而近于狂妄的一面。那是在香蜜湖步行街,他横跨在车座上,高一脚低一足地点踏光滑的砖地,注意力是那么专注在那还不会独立的双腿,时缓时疾的行进着。分明儿童的控制方向的能力是后成熟于行走能力的。他好几次与车轮一起偏卡向路墙。于是我理所当然地出手帮他端正车向。突然惊人的局面发生了。一股来自他娇嫩乳手的大力,推搡着正握在车把的我的手,吃惊而本能地松开手之后的我,给这意外震撼了。我默默跟在他的身后,计算着他出生月份,时日。惊骇现今孩童厉害。当时他不到一岁。
       在"插队"回德的日子里,他极少表露上述蛮横。在陌生事物面前他简直谨慎有余,什么都说:"怕怕的",从不拒绝长辈的护卫或援手。即使热衷自己独立进餐,以至于每每在一片狼藉之前剥夺他的进一步胡闹权时,他也经常通情达理地妥协。
       那么,这是不是说明,他不到一岁时的那次"推手事件"是孤立的偶然? 不知道。经历基因自然变异而成的当代孩童,谁家不惊骇他们的超常机灵精怪? 谁知道呢? 我瞎猜,那次是涉及方向问题。或许,它暗示了,这些新生代是自信,独断,不羁的一代。他们所具的智慧不会容忍别人,即使长辈亲人掌控他们的前途命运。他们会对任何落伍的指手划脚狠命一推。       二零一六一月二日回忆于科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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